Likewise脸脸

墙头无数,开心就好
高老板是本命

【林秦】日日黄粱(2)

私设如山见前文

ooc属于我




桃叶呐尖上尖 

柳叶儿就遮满了天

在其位的这个明哎公

细听我来言呐


林涛是个鬼差,今天办了一件他也不知道是好是坏的事。


秦明是个判官,今天发生了一件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该生气的事。


林涛在秦明泡澡的时候闯进了他的屋子。


大宝是只谛听,眼下正被迫翘班。

左耳听世间万物,右耳塞满了林涛的碎碎念。


“都是一样的雕着花的木门,门前挂着的都是一样的白纸灯笼!”

“灯笼上写着名字。”

“加班加得我都快睡着了,再说我俩屋子挨着,弄错也是正常啊。”

“你自己往浴室走的。”

“都说了我俩屋子是隔壁,布局是对称的,我的卧室就在那边!”

“哦,好的。”

“昂,那,我,我有什么办法啊…”


大宝终于受不了了,扑棱着耳朵从地上站起来,见林涛整个鬼还蹲在地上委屈的画圈圈。

“原因咱先不论,”大宝伸出爪子戳了戳那鬼差,“你跟秦大人道歉了没有?”

“没……没敢。”

“你有跟我叨叨的空不如先想想怎么把秦大人哄好吧。”大宝化了人型往大殿里面走,“师父喊我吃饭,走了。”


秦判官已经好几晚没见过林差使了,工作倒是没耽误,生死薄按时辰出现在门口,旁边还有一大堆各色点心,也不知道他怎么从人间带回来的。

办公室没了林涛清静了不少,可是秦明偶尔从书简里抬头,看不见那个鬼倒是也有点寂寞。

秦明知道林涛不敢来见他是因为几天前那件事,其实也说不上生气,林涛红着耳朵慌慌张张往外跑,还被门槛绊了一跤的样子还挺可爱的,跟平时那个鬼不太一样。

秦明想着想着,手下的毛笔也停下了,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


“你觉得秦明还在生气吗?”林涛把着门缝往里看,一边问被拉着一起来看的大宝。

你问我收了你点心开始工作越笑越明显的秦大人还有没有生你的气?

“生气。”谛听大宝是天蝎做哒。

“可是他好像笑了呀。”

“你知道还问我?!”大宝一爪子把林涛拍进了屋里。


“林差使?”秦明听到动静一抬头,正好和冲到桌子前的林涛对了个眼。

“秦,秦大人,工作呢哈。”林涛赶忙站直了整整衣襟。

秦明险些笑出来,抬手掩饰了一下。

“点心很好吃,林差使帮我泡壶茶吗?”秦明指了指一旁的茶壶。

“当然,当然,没问题。”


大宝听着屋里林涛手忙脚乱泡茶的声音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自己和对方的心意。

师父老是说什么‘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可是有这么好玩的存在,地狱不空就不空吧,不然多寂寞。

可是师父不成佛,我什么时候才能尝尝天上的小龙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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谛听是地藏王菩萨经案下伏着的通灵神兽,耳可听世间万物,尤其善听人心

地藏王菩萨说过一句:“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林秦】今日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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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阵林涛出任务的时候受了伤。

因为急着去救被劫持的小女孩,被持枪劫匪击中,腹部贯穿伤,在医院住了一阵,今天出院。

秦明手上有个新的案子,林涛索性没和他说,自己回了家。


大概是案子有些棘手,秦明推开家门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他一推门林涛迷迷糊糊睁了睁眼,看见是他,索性没动,闭上眼接着睡。


秦明没注意到林涛醒了,轻手轻脚放下东西走到床边看他。

屋里地暖开的很足,林涛又是个不怕冷的,被子刚刚盖到腰,也没穿睡衣,露着腹部一圈圈的绷带。

秦明还带着凉意的手轻轻的碰了碰白色的绷带,拉过被子遮住直到看不到,轻轻叹了口气。


等秦明洗完澡出来,林涛脑子里还是混混沌沌的,本来困的厉害,听到秦明叹气想了半天也没明白是为什么。

林涛准备等秦明上床了直接问问他,等到又睡了一觉醒来,往旁边一伸手还是没人。


“老秦?”林涛也睡不着了,索性起来看看,卧室洗手间找了一圈也没见人。

走到客厅才找到秦明,正裹着毯子在沙发上睡着。

“我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林涛找到了想见的人,蹲下来戳了戳秦明的脸,“回床上睡吧,我没事。”

“林涛?”

这几年秦明被林涛养的圆润了些,手感好极了,林涛手上没停,直闹到秦明从毯子里伸出手来。

“林涛,”秦明抓住他捣乱的手,眼睛都懒得睁开,“不想动。”

“我没法抱你啊,宝宝自己走好不好?”林涛回握着秦明的手晃了晃,蹲的久了伤口有点疼。

“嗯,”秦明揉着眼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卷着毯子往卧室走。走了两步终于是清醒了点,觉得不太对,回身去拉林涛。

“我没事。”林涛扶着秦明的手站起来往卧室走。

“没看出来。”秦明撇了撇嘴把人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下来。


林涛心满意足的牵着秦明的手,又要睡过去的时候感觉到那人小心翼翼的贴了过来。

当你闭着眼睛的时候,触觉会被放大。

秦明体温偏低,只比平均值低了零点几度,别人觉不出来,只有林涛是最清楚的。

林涛觉得秦明大概是玉成了精,抱在怀里,埋在心里,要很慢很慢才能捂热了,还得承受刚上手那一下冰凉。

可是玉一旦热了,就会安安稳稳的热下去,在你怀里,在你心口,待在最亲密的位置,只要你不把他拿走,他是不会凉的。


秦明贴的太近了,林涛能感觉到他放轻的呼吸打在颈侧,怕打扰秦明,只能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去看他。

两个人太熟悉了,工作也好,生活也好,很多时候不需要说话就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大宝抱怨跟不上他俩的思路的次数越来越多。

快到年底了,案子多了不少,自己又住了一阵医院,很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的窝在一起了。

这才看见自己不在的这一段时间秦明瘦了不少,全瘦在腰上,平时来医院根本看不出来。现在秦明顾及着自己伤口,蜷着手脚挨着自己,只有不大的一团。


林涛最终还是没忍住, 收紧了胳膊把人按进怀里。

“吵醒你了?”秦明的手虚虚的放在林涛腰腹的绷带上,“你小心点。”

林涛没说话,直到到怀里的人身上那一点点凉意慢慢消散,安稳的睡着。


哪会真的不知道爱人为什么叹气呢?

舍得这灿烂俗世,怕的是只能贪欢一晌,怕真把那儿女情长埋葬。




秦明被林涛拽起来的时候着实没搞清楚状况,就看着林涛从他柜子里掏出一件又一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塞进去的衣服。

“戴上帽子,戴上口罩,围上围巾,戴上手套,扣上耳朵帽。”

秦明觉得林涛是在念什么奇奇怪怪的咒语,大概林涛是个货真价实的赫奇帕奇,不然自己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柜子里有这些东西,它们又为什么会一件件的出现在自己身上,毕竟这些东西和自己的审美大相径庭。

“好了,宝宝,咱们可以出去打雪仗啦!”林涛拍拍手,很满意的看着被自己裹成熊的秦明。

秦明大概想揍人吧,但是他现在的外套厚到胳膊都要放不下了。

大宝悄咪咪的探了探头,想看看秦科长的脸色怎么样。不过很快就放弃了,毕竟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啊。

总之,林队长拉着秦科长下楼打雪仗了。


“你们干什么呢?”大宝溜达到经侦科的时候看到小黑一群人在下注,压这场雪仗谁输谁赢。

“宝哥,你要不要给你们秦科长压点,现在都压林队赢呢。”小黑冲大宝招招手。

“我去?!那怎么行,真当法医科没人啊,来来来,宝哥我压两包薯片,压我们秦科长!”


当林涛一脑门子一身雪的进了经侦科的时候,迎接他的就是自家队员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当秦明毫发无损的走进法医科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大宝坐拥一整桌零食,乐的快要从椅子上翻下来的画面。


小黑:我们输在不了解秦科长。

大宝:不,你们是不了解林队长。




“舍不得灿烂俗世,躲不开痴恋的欣慰,找不到色相代替,参一生参不透这条难题。”

“天阔阔海漫漫共谁同航,这沙滚滚水皱皱笑着浪荡,贪欢一晌偏叫那儿女情长埋葬。”

出自周华健《难念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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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脸脸!


大家请就这样叫我(叫太太我超不好意思鸭)!


这个号用于更文,cp相关:林秦林,瞳耀,瀚冰,蔺靖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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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超不定期更新文:无常录(Likewise)


超喜欢在评论和私信跟大家唠嗑!(话多到可以说相声


【林秦/瞳耀】一笑悬命(下)

250粉点梗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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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展博士,这不是去警局的路吧。”秦明看着面前的死胡同皱了皱眉。

展耀抬头看了看,有点不好意思,刚想开口就听见胡同里传来了哭声。

“我下去看看。”秦明一边说着一边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我和你一起。”展耀也走下了车。


死胡同的尽头是一面两人高的砖墙,一位女孩靠墙坐着,哭声就是从她那发出的。

展耀也不知道自己指的路是在哪里,掏出手机给蒋翎发了定位,觉得这女孩孤身一人怕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么一耽搁,秦明已经几步走到了胡同深处,女孩散着头发看不清长相,身上还穿着校服,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

“你好,我们是警察,请问有什么能帮你吗?”秦明走到了女孩面前,拿出警官证想递给女孩看。

“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啊,”女孩的声音带了一丝哭腔,委委屈屈还带着撒娇的语气。

秦明这才想起来是在香港,想回头叫展耀。他话还没出口就觉得手腕一痛,被女孩冰凉的手紧紧的箍住,秦明转过头来的时候正对上女孩素白的一张脸,啜泣半天的女孩在脸上却看不到一丝泪痕,正阴测测的勾起嘴角。

秦明想抽手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那女孩手劲其大,像是经过长年训练一样。

正走到秦明身后的展耀也觉得不太对,这女孩身上的校服是几年前就淘汰的款式,现在没有正常上学的孩子会穿。

“秦明,咱们先走,我已经给SCI发定位了…”

“我第一次绑架人,超级害怕的啊!”女孩说的委屈,却暴起发力,站起身一下卡住了秦明的脖子。

“展博士,别挣扎了,”女孩,或者应该说女人歪过头看着展耀手里上膛的枪,“你打不中我的。”

展耀感到有力道从脑后袭来,接着就陷入了熟悉的黑暗。


展耀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住双手,坐在一个大概是工厂的地上,旁边是同样待遇的秦明。

“秦科长不用担心,白sir很快就会到的。”展耀觉得自己作为东道主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当前的状况,毕竟秦明估计是第一次。

“展博士放心,我相信林涛能处理好。”秦明没觉得什么,“倒是展博士,你的头怎么样?”

“没事,习惯了。”展耀很淡定,内部问题归内部问题,业务水平还是要肯定的,“我看还是羽瞳来的快一些。”

“林涛经验丰富。”

“小白地形熟悉。”

“林涛反应快。”

“耗子开车快。”


秦明觉得自己输在了对林涛名字太短上,考虑回去以后是不是应该让林涛改名字。


11

“秦科长,咱们打个赌怎么样?”展耀看了一眼穿着校服越走越近的女人。

“赌他们两个来之前咱们就能出去。”秦明被绑在背后的手中寒光一闪。


12

“警察!举起手来!你已经被包围了!”

白羽瞳和林涛解决了周围的小喽啰,举着枪踹开仓库大门看到的时候,秦明和展耀正其乐融融的站在一起唠嗑。


“我把她催眠了。”展耀冲着被捆成粽子的女人抬抬下巴。

“我带了手术刀。”秦明招招手把林涛叫过来。


白羽瞳哪还管自己是不是和展耀在冷战,赶紧跑过去检查展耀有没有伤着。

“我没事,”展耀推了推粘在身上的白羽瞳,“秦明他们还在呢。”

“都叫秦明了吗?!上午不还是秦科长!”

“白羽瞳你给我适可而止!昨天我同学来看我,结果你吃醋不给我做饭的事还没过去呢!”

“你看我脸上那一道还没好呢,猫儿?好猫儿?”白羽瞳拉着展耀让他看自己眼角几乎看不见的血痕。

“那还不是你昨晚非得,非得……”展耀说着说着就红了耳尖。

“非得什么呀,猫儿?”

“哼!你今天别进屋!”


“宝宝,你没事吧,吓死我了我跟你说!”那边林涛也扯着秦明上上下下看个不停。

“林涛,你改个名吧。”

林涛:???


13

无论以什么情节开始的故事,结局最完美的走向就是大家一起撸串。


“海鲜烧烤走起!今天不醉不归!”白羽瞳勾着林涛的肩膀,冲着正和秦明说话展耀一个wink,“再来几斤小龙虾!”

“手术刀刚刚用完了,能找你们法医借两把吗?”


end




正文无关,我的碎碎念

题目取自同名的日文歌《一笑懸命》。

在日语里,‘一生懸命’和‘一笑懸命’的拼写均为“いっしょうけんめい”,这里一语双关。

拼命生活的时候也不要忘了大笑呀。

“为什么而生?又为什么而活?”

“活下去就能找到答案。”

没什么困难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加一顿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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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秦/瞳耀】一笑悬命(中)

250粉点梗

还有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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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麻烦兄弟了,”林涛拍了拍赵富的肩膀,目送他开车出了机场。

“你把我那张驾照给我,”秦明戳了林涛一下,“展博士不会开车。”

“展博士不坐白sir的车吗?”林涛把驾照递给秦明,“我跟你说说交规吧,白sir刚和我说完。”

“他的车我坐不惯,”展耀对着俩人笑了笑,“交规我会和秦科长说的。”

说完话展耀看都没看白羽瞳就坐到了兰博基尼后面的车上。

“那你小心点,”林涛和秦明交换了一个眼神,也把人送到了后面的车上。


“秦科长车开的怎么样?”

林涛刚坐进兰博基尼就听见白羽瞳问他。

“挺好的呀,”林涛想了想刚刚展耀的话,拉过安全带系好,“如果我俩早上起得晚了就他开车,从来没迟到过。”

白羽瞳(愣住·jpg):一时竟不知道秦科长和猫儿哪个开车更吓人。

“白sir,给我讲讲你家猫吧,”林涛决定打破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僵住的气氛,“我和老秦也想着要不要养一只来着。”

“又傲娇,又挑嘴,吵架就挠人,挠完还冷战,冷战还跑去坐别人的车!”白羽瞳一脚油门,兰博基尼咻的窜了出去。

林涛(抓紧安全带·jpg):我怎么觉得你在说展博士?!


5

秦明不是经常开车,以前还需要开车上班,自从林涛搬过来之后这也不需要了。

偶尔俩人都起晚了,才需要秦明开车去警局,毕竟林涛刚醒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忒粘人。


“展博士,咱们是跟着白sir的车?”秦明基本熟悉了一下右舵车的构造,准备上路了。

“好。”展耀皱了皱鼻子,虽然不情愿也没办法,毕竟自己不太认路。


6

开到一半的时候,白羽瞳的手机响了起来。

“马韩?”

“白sir,有线报说有个通缉犯出现在他以前的据点,就在你们现在位置的下一个路口,最近的警力只有你和展博士!”

“定位发给我。”

“是!”

白羽瞳挂了电话,和一旁跃跃欲试的林涛交换了眼神。

“林队不介意和我先去抓个犯人吧?”

“当然不!”林涛接住白羽瞳扔过来的左轮手枪,随着盘轮装弹舱转动‘咔’的一声,兰博基尼瞬间提速向着定位点驶去。


7

“展博士,前面封路了,”秦明觉得有点奇怪,本来在前面带路的兰博基尼在上一个路口不见了踪影,拿出手机想开个导航才看见刚刚林涛发的信息,“林涛说他们临时要去抓个犯人,让咱们先回警局。“

“好,那我来指路吧。”展耀看了看自己一点动静都没有的手机,在心里给白羽瞳又记了一笔。

“好的。”秦·觉得穿西服的都很靠谱·明。

“下个路口拐弯。”展·我说哪条路到警局·就肯定能到·耀。


8

“很久没打过这么痛快的架了。”林涛一个过肩摔把小喽啰抡到地上的时候分神感叹了一句,接着脑后风声传来,他一把抓住从身后挥过来的棒球棍,转身挥拳击中偷袭的人,白羽瞳从侧面同时一脚踢过来,两人联手解决了那偷袭的小喽啰。

“没想到跟林队一起打架这么爽。”白羽瞳拉松了领带,和林涛背对背准备迎接对方下一轮进攻。

“话是没错,”林涛活动手指摆出了攻击姿态,“白sir,后门安排人了?”

“马韩该到了,”眼看着对方的包围圈在缩小,白羽瞳计算了一下时间,“咱们也该逼他一把了。”

“没问题,”林涛会意的一笑,向前冲刺,瞬间拉近了和对方的距离。

对面的小混混看着冲过来的林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勾着脖子甩出了包围圈。

白羽瞳在林涛动手的同时跃起,落地的瞬间就有对方的小混混被击昏在地上。


“白sir,林队长!”

两人解决了最后一个小混混,面前犯人藏身的仓库里就传来了马韩的声音。

“这人请的保镖真是水的可以。”白羽瞳环视了一圈委顿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小混混,跨过他们上前推开了仓库的铁门。

“不太对。”林涛跟在白羽瞳后面进了工厂,“犯人跑了。”

“不可能吧,有马韩他们在。”白羽瞳皱着眉扫了一眼迎上来的sci一众人,“犯人呢?”

“我们来的时候就跑了。”

“这人一开始看见咱们就两个人放松了警惕,才会指挥雇来的小混混动手,”林涛扫视了一圈空空如也的仓库,“所以他本来不着急逃跑,准备抓住咱们两个。”

“马韩他们赶来的时候他已经逃走了,甚至不慌不忙的带走了所有东西,所以仓库是空的,”白羽瞳走到后门仔细观察了一番,“脚印也被清理掉了。”

“那他是收到了什么消息,让他放过在他眼里看上去很容易到手的我们,转而去做别的事?”

“至少那件事比抓住我们诱惑还大,还容易。”

“甚至可能逼迫我们不敢对他动手。”

话说到这,白羽瞳和林涛同时抬起头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慌。

“展耀!”“秦明!”


9

“林队长,冷静,总之要先冷静下来。”

“不愧是白sir,这种时刻还能保持理智。”

“先找时光机!!!”


白sir你人设崩了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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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秦/瞳耀】一笑悬命(上)

250粉点梗

写的很开心结果写多了

大概还有一到两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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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家好,我是记者李大宝,从第一现场为大家发来报道。

这位,大冬天穿着西装三件套装x的就是我们今天的主角之一,秦明,秦科长。

那位,拎着大衣往秦科长身上裹的就是我们今天的另一个主角,林涛,林队长。

本次报道的主题是:刑警队长和法医科长公费香港游,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李大宝,你很闲?”秦明挡住从背后冲上来的林涛 ,顺手从桌上抽了几本资料扔到他的箱子里,百忙之中撇了一眼叨叨不停的大宝。

“秦科长,请你不要把对林队长的不满散发到无辜的记者身上。”李大宝把结案报告卷起来当话筒,说的义正言辞。

“也请无辜的记者不要把不满散发到被采访者身上。”林涛趁着秦明分神批评李大宝,一鼓作气把他塞进了大衣里,“你要是也和我们一起去香港的话活谁干啊,啊,不对,谁来协助刑警队破案啊,社会治安怎么维护啊!”

“你把实话说出来了,我听到了。”李大宝冷漠脸。

“好了大宝,我们会给你带礼物回来的,”林涛拎起箱子的时候趔趄了一下,“我去,宝宝你往里面塞了多少书?!”

“我说了我不冷,”秦明把手抄在大衣兜里,从林涛旁边走下了楼梯,“再不走赶不上飞机了。”


2

接机大厅

“白sir,听说这次来的林队长破过很多大案要案啊。”

白羽瞳带着墨镜,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冲赵富点了点头,没说话。

“展博士,这次来的秦法医据说能和公孙一较高下啊。”

展耀正在整理他非常整齐的袖口,听到赵富叫他才抬起头,示意赵富再说一次,刚刚没听见。

“没事了展博士,您继续。”赵富拎着手里的牌子试图默默的后退,一点都不想继续站在两位冷战中的阿sir中间。

眼看赵富就差半步就要脱离苦海,白羽瞳伸出腿把赵富卡在原地。

“别乱动,把人错过去怎么办?”白羽瞳推了推墨镜,老神在在的收回腿,“牌子举起来,他们飞机落地了。”

赵富哀怨的看了仍旧在整理袖口的展博士一眼,认命的举起了手里写着秦科长和林队长的牌子。


3

“林涛,你一定要告诉我这件是你带着的最厚的外套。”秦明一下飞机就把大衣脱了下来。

“我知道香港很热好嘛,放心吧。”林涛拖着箱子,一边把秦明怀里的大衣换到自己手上,抬着头扫过接机的人群,“哎,那边举牌子的是SCI的人吧。”

秦明顺着林涛的方向看过去,一个室内戴墨镜还穿了一身白,一个双手插兜一脸冷漠,中间举牌子的看着最正常,就是为什么一脸悲壮?

“不愧是特别小组,很不一样嘛。”林涛没察觉三个人之间诡异的气氛,很乐观的拉着秦明走了过去。


“白羽瞳。”和林涛握手的时候白羽瞳终于把墨镜摘了下来。

“林涛,”多年刑警的专业素养让林涛看见白羽瞳眼角很细的一道血痕,也没多想,“白sir家里养猫啊。”

“是,”白羽瞳面不改色心不跳,掏了两张特批的香港驾照递给林涛,“两位先和我们去警局吧,赵富会把行李送到酒店。”

“好啊。”林涛接过驾照,“白sir讲一下这边的交规吧,我还是第一次开右舵车……”


等一行人走出机场的时候,秦明和展耀两人就犯罪心理学已经相谈甚欢了。


赵富:五个人的电影为什么我没有姓名?!想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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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取自同名的日文歌

【林秦】是心动

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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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的就偏宠


我遇见秦明是在很久很久前的一个例会上,星期一一大早,热得要死,我当时特别困。

秦明就那么严丝合缝的穿着警服走进来,向着一屋子的人敬礼,说:“我是秦明,法医学大五,来实习。”

我跟你保证,他当时就是这么说的,一字不差。

我当时就想,这哥们可真好看,好看的窗外的知了也不叫了,天儿也不热了,昨晚就睡了三小时的我也不困了。


这么好看,当然要找时间多看看。

经验不足的法医和刚来一年的小刑警,正好都是跟在后面不能上手的角色。

我就老是粘着他,出现场的时候,分析案情的时候,他验尸的时候。

当然会赶我啊,赶了就再回来嘛。

回来的时候拿点他喜欢的吃的,他忙着吃东西就没嘴说我了。


秦明现在吃东西很挑剔吧,其实就是我惯出来的,他一开始可没这么严重。

当时也就是不吃蒜,不吃香菜,不吃胡萝卜,不喝牛奶。

其实忙起来也就顾不上了,有什么就吃什么,能吃上就不错了,哪还那么多讲究。

但是你说我怎么舍得看秦明吃的不舒服啊。


过了半年吧,秦明就回学校了,去做毕业论文。

我本来以为分配嘛,谁知道会分到哪,都做好了可能再也见不着他的准备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秦明说还想跟着当时县局的老法医,毕业了就又回来了。

那我就接着跟他搭伙呗。

秦明的专业多扎实,就算那个时候还没现在这么多经验,偶尔我俩也能联手破个半大不大的案子。

秦明现在厉害吧,天赋是一部分,但是他真的特别拼,每天都是最后一个下班吧。

当时我俩都没钱,租的房子都在犄角旮旯里,差不多一个星期能有五天我是黑灯瞎火的送秦明回家。

太吓人了,你说要是有个鬼啊神啊的,还有老鼠,啧啧啧。


就这么过了两年?还是三年来着,我俩就都调到市局去了。

默契这种东西不是光靠后天就能培养出来的,很大一部分是天生的。

秦明就做了多少年的法医,我就做了多久的刑警,我俩在一起工作了快十年。

但是我一直觉得,哪怕是现在我才遇见他,我们也可以这么默契,就是那种天生一对的感觉。


“再后来你就来了,大宝啊,其实老秦觉得你不错。”

“那秦明觉得你怎么样?”

“我?老秦觉得我怎么样?”

“嗯。”

“老秦,秦明,秦明能不烦我我就知足了。”

“你不是说你俩工作上最有默契?”

“不不不,和工作没关系,我不是说工作,工作上我和秦明永远是最好的搭档。”

“那你指哪方面?”

“感情啊,我喜欢秦明这件事可不能让他知道啊。”

“为什么不让秦明知道?”

“唉,你小姑娘没谈过恋爱不会懂的。”


“大宝也不用懂,她只要知道从你一喝醉开始叨叨就把我叫过来就行了。”秦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招呼老板结账,再把蹲得挺远的李大宝叫过来抬人。


心猿意马就相拥


“秦科长,老秦?”大宝开着车扫了一眼后视镜里的秦明,觉着他好像心情不错。

“说话。”秦明满意的看着林涛靠着自己睡的很熟。

“林队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你耳朵也挺好使的啊。”

“我就是好奇,纯好奇。”


林涛一直以为第一次遇见我是六年前。

其实不是,我和林涛是一所学校毕业的,八年前在学校就见过了。

我在去上课的路上被他拉过去看他打篮球比赛。

嗯,我大学五年就那一次旷课。

比赛赢了,赢的挺漂亮。

林涛都不记得这事,我为什么要问他拉我去的原因?

是因为什么都没关系。


我知道林涛总是说我好看,可是如果我觉得林涛不好看,当年怎么可能就让他拉着走,还看完了整场球。

人类受到外表的吸引是很正常的。

我看完比赛就走了。

后来就不是很想看到他了,我不喜欢受到外人那么大的影响。


我也没想到能在实习的地方遇到林涛。

我倒是没记得天热,也不记得自我介绍说了什么。

你没见过林涛穿警服吧。


林涛在的话我没法静下心来做尸检,实习当然是工作比较重要。


林涛说的确实是我不吃的。


当时带我的老师经验很丰富,分配的时候就直接选了实习的单位。

也因为林涛是个很合适的搭档,我们对于案子很多思路是重合的。


当时我们租的房子很近,就隔了一栋楼。

不是太晚的时候林涛会拉着我陪他回家,所以我知道林涛怕鬼怕老鼠。


不可能再出现一个林涛。


没什么好比的,你不是林涛。



大宝把车停到秦明楼下,想要帮他把林涛抬进家的时候被秦明制止了。

“你开我的车回家吧。”秦明算着林涛的酒量,觉得他差不多该醒了,“林涛的车在这。”

“好来。”


“秦明?”林涛跌跌撞撞的栽进秦明家的沙发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身边的人不太对,“李大宝这个叛徒。”

“李大宝可以先放一放,”秦明挨着林涛坐下来,“你应该先告诉我怎么谈恋爱,和你。”





“得不到就偏宠,心猿意马就相拥。”来自《是风动》这首歌

是风动?还是幡动?

是心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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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秦】我在你身边

ooc属于我



出完现场林涛开车送秦明回家,半路上却下起了雨。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落下来,在雨刷器来回的间隙就砸满了整个挡风玻璃。

“很快就到了。”林涛看着副驾上秦明的脸色越来越差,趁着等红灯的空脱了外套披在他身上。

眼下也没有别人,不需要强撑什么,秦明就没应声,自己裹紧了林涛的外套,靠在颈枕上合上眼睛。

因为工作性质,林涛总是喜欢穿深色的外套。

还是因为工作性质,林涛的外套上总是有烟草的味道。

秦明知道林涛总是有抽烟,从自己去刑侦科的时候在林涛桌上看到填满的烟灰缸,林涛拉在自己家的外套里只剩一半的烟盒,或者是从像这样裹住自己的衣服上,总是能找到一点端倪的。

只是很少能亲眼看到,秦明想,大概也没特意瞒着吧,偶尔也能遇到在法医科门口等着身上烟味散尽的林涛。


雨太大了,林涛小心的开着车,又很紧张一旁的秦明。抽着空看了几眼,那人的情况倒是没再严重,裹着自己的外套好像睡过去了。

还是赶紧到家吧,林涛想。


车停在秦明楼下的时候雨还是没有一点停的趋势。

林涛淋着雨跑到后备箱里拿伞,开关车门的震动把秦明吵醒了。

秦明看了看窗外瓢泼的大雨,对那个马上要来送自己回家的人有了很多期待。

‘有空了要好好问问他为什么瞒着自己抽烟,’秦明把盖着的外套穿在了西服外面。

“老秦你醒了,”林涛的板寸上满是亮晶晶的水珠,浅色的T恤湿了一半,撑着伞拉开了副驾的车门,“你车里就这一把伞,我抱你吧。”

林涛弯下腰把伞放低,怕雨水溅到秦明身上,等着秦明开口训他。

“还有一把你上次拿走了没拿回来,”秦明从长了一截的外套里伸出手拿过了他手里的伞,伸长胳膊环住了林涛的脖子,“摔了你就惨了。”

“抱紧了,”林涛盯着秦明的眼睛笑了一声,一手穿过他的膝弯,一手揽住秦明的肩膀,把人从车里抱了出来,还不忘把车门踢上。


等林涛看着秦明去洗澡,自己站在厨房煮姜汤的时候,雨终于是小了一点。

“雨快停了,”秦明穿了藏蓝色的浴袍,拎着一件林涛以前拉在家里的衬衣递给他,“你去冲一下吧。”

“好,”林涛接过衬衣,把盛好的姜汤放到餐桌上,“凉一点再喝掉。”

“嗯。”

秦明答应着却没动作,靠着餐桌看林涛。

“不舒服吗?”林涛有点紧张,把手背贴在秦明额头上想测一下是不是发烧了。

秦明没推开几乎要挨在一起的林涛,拉下了自己额头上的手却没放开,看着林涛因为距离太近快要豆在一起的眼睛抿着嘴笑了起来。


“搬过来住吧。”秦明说,“抽烟不用背着我。”

“很诱人的条件啊,”林涛往前迈了一步,把秦明困在自己和餐桌之间,“可是你会咳嗽啊。”

“果然是因为那么久之前的那一次啊。”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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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冰】易燃易爆炸

黑帮AU

企图篡位的黑帮二把手x继承家业的正统小少爷

加粗字体的是两人的回忆

HE


“高先生,”

高瀚宇一走进门就看见对方的贴身护卫迎了上来,恭敬的向他鞠躬。

“少爷在楼上等您。”

“唔,”高瀚宇冲来人随便点了点头,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带路吧。”


“你来啦。”季肖冰坐在桌前冲着来人勾起猫唇,笑的天真无邪。

高瀚宇不着痕迹的将屋内扫了一圈,四角站着护卫,沙发被堆在墙角,原本应该放着赌桌的地方换成了木质的中式餐桌。

季肖冰就坐在桌边,手旁放着一杯外带的冰美式咖啡。

“季少爷不是最喜欢喝枸杞泡茶?”高瀚宇扫了一眼快要见底的咖啡,随手解了西服扣子,和季肖冰面对面坐下。

“你尝尝。”季肖冰把桌上另一杯咖啡推到对面。

“少爷叫我来,”高瀚宇摩挲了一下已经凝出水珠的杯壁,鲜红的舌尖舔过唇珠,“就为这个?”

“高先生不想见我?”季肖冰脸上笑容不变,歪过头问他。

“也想,”高瀚宇站起来,沉重的木椅和地面摩擦发出不愉快的声响。

季肖冰的眼睛跟着那人在桌边游走,最终被迫扬起头和高瀚宇在自己右手边对视。

那人俯下身子,低沉的声音响彻耳畔,“也不想。”

“那高先生就拿出想的那部分,”季肖冰侧过身子,一手揽上高瀚宇劲瘦的腰,加了劲和肌肉群发生碰撞,“陪本少爷跳支舞吧。”

季肖冰随着高瀚宇直起身子的动作站了起来,双手卡住那人的腰,稍稍放低天鹅一般的脖颈,贴在高瀚宇耳畔缠绵,看起来仿佛是最亲密的恋人。

高瀚宇却卡着季肖冰的脖子让人和他对视,抓了一只腰上的手,向上举起掠过自己头顶,脚下踩着音乐的拍子转了一圈,拉远距离直到两人的手臂形成一条直线。


季肖冰踩着前奏一步步靠近高瀚宇,一手撑在那人的胸肌上,挑逗的笑了一下。

高瀚宇也不甘示弱的收紧了放在对方腰上的手,压低声音唱出了第一句歌词。

“盼我疯魔,还盼我孑孓不独活。”


三个月前,组织上一任老大去世,留下遗愿钦定加入组织没多久的新人高瀚宇为二把手,辅佐自己唯一的儿子。

高瀚宇收到消息,鲜少露面的少爷初掌大权,说他不能服众,要拿他开刀,用的还是不怎么光明的手段,准备送个人到自己床上。

参加完葬礼的高瀚宇果然在回家的路上捡到了一个美少年。

少年有张猫唇,说自己是别家的私生子,母亲身死被赶出家门,说着说着眼睛里就盈满了泪水。

本想束手不管的高瀚宇最后没忍住把人领回了自己家。


“想我冷艳,还想我轻佻又下贱。”季肖冰面不改色的接了下一句,被困在两人之间的手顺势向上,划过高瀚宇的肩膀,在他背上轻轻画圈。


高瀚宇一开始以为美少年是个冷美人,结果发现这人一举手一投足间尽是风情。

少年自己洗完澡,大概是太瘦了,穿着高瀚宇的T恤显得空荡荡的,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团成了一小团。少年看见高瀚宇走近,仰着白净的脸看他,双目含情,波光潋滟。

高瀚宇睡衣本来就没好好系,领口开到肾,想到这人本来就是送来给自己的,索性脱了睡衣把人领上了床。


“要我阳光,还要我风情不摇晃。”高瀚宇伸长手臂卡住季肖冰的腰,逼着那人整个身子后折,居高临下盯着那张最会说谎的猫唇,丹凤眼微微眯着,像捕猎中的孤狼。


射击场

高瀚宇贴在季肖冰身后,扶着他的手腕帮他瞄准,子弹飞出枪膛,正中靶心。

明明是想带少年来试试他会不会用枪,高瀚宇自己却搂着人不舍得撒手。

“好玩吗?”高瀚宇有点生自己的气,就存了报复的心思舔上少年的耳垂,和自己预料的一样,软肉一点点泛起红,渐渐染上纤细的脖颈。

这个姿势,我一下就可以拧断他的脖子,高瀚宇心想。

“好玩,”少年垂着通红的脸,纠结了半天回头看高瀚宇,“先生以后只能带我玩这个好不好?”


季肖冰现在不需要伪装,哪里容的自己受别人掌控?腰上使力挣了起来,旋着身子脱离了高瀚宇的掌控范围,只剩下细白的手指勾着那人手掌,把两人的距离拉到极致。

“戏我哭笑无主,还戏我心如枯木。”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季肖冰派来的?!”高瀚宇拎着少年的领子把人推出了书房,胳膊上青筋暴起,对着泪眼婆娑的一张脸,最后还是没舍得动手。

少年蜷在书房门口,脸埋在臂弯许久,再抬起的时候已经看不出那个楚楚可怜的年轻人的样子。

他木着一张脸,走进了卧室。


高瀚宇在季肖冰的手指将要脱手的时候捉住了它们,想要把人拉回怀里,用了用力季肖冰不仅没动还冲他挑了挑眉毛。

“赐我梦境,还赐我很快就清醒。”


“站住!”高瀚宇在门口拦住了背着包要走的少年,一把拽下他的包把人拎回了卧室,“去和你们少爷说,你,我要了。”


“高先生,我们发现季少爷的资料被人做过手脚,所有照片都是假的。”

“这是我们重新找到的真实照片。”

手下递过来的照片被高瀚宇撒了一地,照片里包括了那位季少爷的前二十年人生,幼年少年青年,幼儿园小学初高中,最后的大学毕业照上,少年的脸净白无瑕,抿着一张猫唇笑的开心。

和卧室里那位一摸一样。


季肖冰似乎被上一句歌词打动,卸了力放纵自己被拉回高瀚宇怀里,和那人双手交握放在自己小腹,清清嗓子应了一句。

“与我沉睡,还与我蹉跎无慈悲。”


“先生不怕我是奸细?”刚刚叫的狠了,嗓子有点哑。

高瀚宇示意他别说话了,揽着他雪白的肩头,把两人腰间的被子拉上来裹住季肖冰,亲了亲他的鼻尖。

“少爷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罢了,我替他老子打理了这么久的组织,我要拿回来的都是我该得的。”


“爱我纯粹,还爱我赤裸不靡颓。”高瀚宇把下巴磕在自己抚摸过无数次亲吻过无数次的肩膀,“看我自弹自唱,还看我痛心断肠。”


得知真相的高瀚宇面对着人去楼空的场景对自己大发雷霆,在射击场打空了无数个弹夹。

砰!“先生最好了!”

砰!“先生身材真棒!”

砰!“先生泡的枸杞茶最好喝了!”

砰!“先生,我们就一直这么过下去好不好?”

砰!砰!砰!


“愿我如烟,还愿我曼丽又懒倦;看我痴狂,还看我风趣又端庄;要我美艳,还要我杀人不眨眼,”季肖冰不甘示弱的贴近了高瀚宇的耳垂,“祝我从此幸福,还祝我枯萎不渡。”


季肖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慢悠悠的把玩着手里的钢笔,面前的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蓝光。

上面是一封邮件,是高瀚宇一如即往的嚣张作风。

“组织是我的,你也一样!”


季肖冰都可以脑补出那人说这话的语气,就像脑子里跑过的那人以前说过的话。

“好看,你当然好看。”

“你看过那么多书?这故事真有趣。”

“杀人?你这样的美人动起手来才是艺术。”


还有被拦住说要他的那天。

“我乐意宠着你,小事随你作,只是记住你的身份,不要越界。”


“为我撩人,还为我双眸失神;图我情真,还图我眼波销魂,”季肖冰温热的呼吸吹拂自己在耳畔,高瀚宇温香软玉在怀,却没有一点惜花的意思,一手制住季肖冰双手,一手攀上了他的脖颈,枪茧压在还未消退的红痕上,“与我私奔,还与我做不二臣,少爷意下如何?”

“夸我含苞待放,还夸我欲盖弥彰。”季肖冰斥退了就要上来抢人的手下,“这句话真是恰到好处啊。”

“含苞待放?”

“不,”季肖冰似乎感觉不到颈间掌控他生死的手掌,不紧不慢的答话,“是欲盖弥彰啊,高先生。”

“高先生仅用了一年就坐上二把手的位置,自然谨慎,不会孤身来赴本少爷的鸿门宴,”季肖冰满意的看着高瀚宇皱起了眉头,勾着猫唇贴心的解释,“今日本少爷也当了一回黄雀啊。”

高瀚宇保持着挟持季肖冰的姿势,偏头对着衣领上的隐形通讯器说了几句。

没有回应。

“本以为是只蠢到自己送上门的猫,”高瀚宇怒极反笑,“没想到是只小豹子。”

“孤狼养成阿拉斯加才是最好玩的事呢,”季肖冰试图转一转有些僵硬的脖子,意料之中的被人大力扣进怀里,“你看,狗爪子都不会伤人了。”

“老子栽在你手里老子认了,放过外面我的弟兄,我就放过你。”

“好啊。”

高瀚宇没想到这人答应的这么快,却也知道这人身处高位还不至于言而无信,就准备拿开扣在季肖冰脖子上的手。

“可是啊,”季肖冰抬起刚刚脱离控制的手,重新把高瀚宇的爪子扣回自己的脖子,“小豹子也想做家猫呢。”


“请我迷人,还请我艳情透渗;似我盛放,还似我缺氧乖张,”季肖冰搂着高瀚宇的脖子,明明高了一点却偏偏要挂在人身上,“由我美丽,还由我眷恋着迷。”

“那当然要百岁无忧。”高瀚宇心甘情愿托着那人,贴在他耳边呢喃,这次却是货真价实的热恋中了。


里面的歌词来自于陈粒的歌《易燃易爆炸》,题目也是这首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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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耀衍生】原来是小奶狗呐(番外篇2)

沈浩然x高访

ooc属于我


1

“砰,砰,砰!”

高访刚进家门就听到厨房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他也不着急去看,先把柜子上七扭八歪的书包摆正,再把自己的公文包靠在旁边。

又脱了西服外套,挂在校服旁边,最后把皮鞋和AJ并排放好。

“浩然?”高访做完这一切才往厨房走,这个点在家里闹妖的也只有自己的小男朋友了,“今天放学这么早?”

“哥你回来啦!”

厨房地上有椰子壳崩出的碎屑,流理台上有劈椰子用的刀,两个玻璃杯里盛着椰汁。沈浩然正蹲在地上砸椰子,想砸开吃椰肉。

高访伸出手揉了揉小孩的头发,也蹲在旁边看他折腾。

椰子已经被摔了好几下,眼见裂了道缝,沈浩然就心急的拿手想掰开。

“你慢点,”高访伸手穿过他的胳膊把椰子拿了过来,“再划着手。”


椰子很新鲜,沈浩然抱着半个椰壳吃椰肉,剩下的一半椰肉让高访拿去挤了椰奶。

“也幸亏你在家,”高访拿着杯子在沈浩然身边坐下,吃了小孩递过来的一勺椰肉,“我以前都嫌费劲。”

“哥喜欢就好。”


2

“管哥?”沈浩然刚放学就接到了管惕的电话。

“小沈啊,你放学了没?”

“刚放,怎么了?”沈浩然

“哎,正好,你过来接老高下班吧,他今天没法开车了。”

“好。”沈浩然挂了电话一头雾水,但也不敢耽搁,赶到浅宇的时候就看见管惕正站在公司门口等他。

“管哥,我哥到底怎么了,”沈浩然一边跟着管惕快步往公司里走,一边紧张的要命。

“他今天和我们玩篮球机的时候闪着腰了。”管惕一脸严肃的推开了高访办公室的门。

“我就是力度没拿捏好,没大事,你还非得把他折腾过来。”高访一看见管惕带着沈浩然进门就开始数落好友。

“哥!”沈浩然几步凑到高访身边就要撩衬衣看伤势。

“哎哎哎,”高访红了耳朵伸手推人,心虚的撇了管惕一眼,那小狼崽子硬是瞪圆了丹凤眼,里面水光闪闪的,“公司的医生来看过了,过两天就好了。”

等管惕被丁小岱从门口拉走,并体贴的关上门,高访终于是撑不住被小孩蹭到了身上。

沈浩然小心翼翼的圈着他,怕碰疼高访又舍不得撒手。

“你这两天在家能安分点了没有?”高访明白小孩想什么,开口逗他。

“是,是因为前两天?”沈浩然从高访颈间抬起头,试探着问他。

高访没开始戴眼镜之前被很多人说过眼睛好看,他自己是没什么感觉,现在倒觉得那些词套在沈浩然身上才是最合适。

什么波光潋滟,双瞳剪水,目若朗星,唔,现在还得再加一个眉目传情。

“逗你的。”高访心满意足的捏了捏沈浩然的脸,手感不错。


3

“赢了!赢了!”

高访推了推险些滑落鼻尖的眼镜,看着小孩从沙发前的地毯上蹦起来,兴奋的绕着屋子蹦来跳去。

今天高访特意请了假陪沈浩然在家看了一场电子竞技的全球总决赛,谁年轻的时候还没有熬夜打过游戏呢?自己没做到且不被理解的事,看着新一代的年轻人完成也是好的。

沈浩然蹦哒饿了,又乒乒乓乓的跑到厨房翻了吃的出来,挨着高访撒娇。

“哥,哥,哥!”

“哎,哎,哎,”高访就这沈浩然递到嘴边的吸管喝了口饮料。

“哥,你和占先生还有管哥以前是不是也很喜欢打游戏?”

“是啊,我们以前上学的时候还经常翻墙去网吧呢。”

“所以你们后来成立了浅宇?”

“是,也不是,”高访坐正了身子,“我在浅宇主要管业务这方面,跟技术没什么关系,我也只是尽力做好手头谋生的事而已。”

“可是哥从来没拦着我唱歌。”

“在能够为了梦想奋斗的年纪努力去实现梦想又什么不好的?”高访看了一眼直播里拥着奖杯哭泣的几位年轻人,“最难的不是谋生也不是放手一搏去实现梦想,而是在谋生的同时没有被生活磨尽梦想。”

“哥很羡慕他们?”

“我为他们高兴,他们熬过了那些不被理解的时刻,那些来自外界甚至亲朋的抨击,谩骂和嘲讽,坚持住了自己的梦想。”高访探过身子把沈浩然搂进怀里,“浩然,做你想做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



最后想说一嘴IG,其实赢的时候夸奖他们的和输的时候批评他们的都是同一拨人,就事论事,我只是很感动能够看到真的有梦想实现的那一天,哪怕这个梦想在一部分人眼里不切实际乃至玩物丧志,可是那又如何呢?

并不是鼓励所有人都要放弃所有去追随梦想,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是能养活自己,这也是我现阶段拼命学习的原因,只是希望能像高老板一样坚持自己十几年前的梦想,并为之努力。

小时候看过一篇文对我的影响特别大,里面的一句话也是让我杜绝了什么浪迹天涯的梦想的源头,在这分享给大家。

筑梦踏实。

追逐梦想的同时走好脚下的路。


感谢能看我唠叨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