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kewise脸脸

墙头无数,开心就好
高老板是本命

【蔺靖】檀道(下)

接上文

ooc属于我


4

“蔺晨,你来了。”

哪怕年华老去,静太后温婉一笑的样子仍旧让见过美人无数的蔺晨感慨一句,岁月从不败美人。

“见过太后。”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让琅琊阁主规规矩矩的行个礼呢?

“景琰啊,他又患风寒了,麻烦你跑一趟了。”

“我同陛下相交多年,理应过来看看。”

“小殊走了之后,真正能站在景琰身边的也就只有你了。”太后吩咐宫人上茶,一边示意蔺晨,“你尝尝。”

“我记得太后不喜甜食,今日这茶里怎么加蜜了?”蔺晨放下茶杯,有些困惑的看向坐在高位的太后。

“景琰啊,其实是个喜欢吃甜的,又不好意思说,他是最怕喝那些苦药的。”

“是,”蔺晨摩挲着冰裂纹的茶杯,也揣摩着太后的意思,“陛下的风寒并不严重,加之身体强健,三五日也就好了,太后不必太过担心。”

“他这四五年来,每年都要得几次,好在都不严重,哀家都快习惯了。”

蔺晨心下一凛,慌忙转了视线,“大约是换季,陛下没注意添衣。”

静太后却没接蔺晨的话茬,自顾自的回忆起来,“细算起来,就是皇后去的第二年开始的呢。”

“本不该就后宫之事多嘴,只是皇后娘娘去世多年,陛下身边确实缺一个照顾的人,”蔺晨望着院外被秋风卷起的落叶。

“太子早惠,又有庭生在一旁帮衬,国本无忧,现如今哀家只求景琰能和他真正在意的人共度一生。”静太后也随着蔺晨的目光看向门外。

“能遇到这么一个人只怕就要用尽了一生的运气,更何况相伴白头。”蔺晨不知想到了什么,仍是定定的望着落叶。

“可是哀家觉得景琰早就遇到了这么一个人。”静太后终于收回目光,举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哀家年纪大了,总想讲些以前的事,蔺阁主可愿一听?”


5

“母亲,除了父皇,您爱过别人吗吗?”哪怕龙袍加身,金冠束发,萧景琰伏在静太后膝头的时候,还是那个不知所措的小皇子。

“景琰,”太后抚过儿子的额发,轻轻的说,“我爱的人很早就不在了。”

“母亲,我也爱上了一个得不到的人。”

“既然爱而不得,又何必强求,只要看着他活得肆意就好了。”

“可是我若是放手了,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见不到又如何呢?他的音容相貌,他和你在一起度过的时光都还在你的脑海里啊。”静太后望着院子里的楠树,“可是,景琰,你和母亲不同,你为什么不试试呢?”

“我害怕,母亲,我怕如果我试了,他连最后那点温柔也不肯留给我了,我怕我最后看到的,能回想起来的只有他愤然离去的样子。”

静太后在林殊离世后再也没见过如此无助的萧景琰,她轻轻地拍着萧景琰的后背安抚他,她已登帝位的儿子在这一方小天地里无声的哭泣。

“母亲,我真的好想留住他,可是我不能那么做啊。”


6

蔺晨从太后宫里出来,本想回去看顾那个不听话的病人,半路上却换了方向去了酒窖。


蔺晨手里拎着宫中珍藏的佳酿,飞身上了房顶,琉璃瓦光滑无比,这人却如履平地,几个起落就熟门熟路的落在了萧景琰寝殿的房顶。


“萧景琰这个傻子,”蔺晨躺在琉璃瓦上,往嘴里灌了口酒,“梅长苏说的真对,他就是有情有义没脑子。”

金陵的秋天确如萧景琰所说冷的厉害,晚风吹过,蔺晨几尊酒下肚竟浑然未觉。想起房内的人第一年登帝位的时候,自己因着梅长苏生前所托,从南疆跨过整个大梁回到金陵。这人虽是新登帝位,可是雷霆手段,赏罚分明,假以时日大梁定会焕然一新。蔺晨觉得没什么可担心了,就准备回琅琊阁。离开金陵之前,他最终还是去看了看林殊,替远葬在梅岭的梅长苏看了看林氏一祖。

却不想在祠堂碰到了萧景琰。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只有那位已经故去的故人,却正适合在此刻对饮,那一晚他们两人喝了很多,说了很多,高谈论阔,对月高歌,哪怕是对于蔺晨来讲,也是不可多得的夜晚。

再见的时候是那位柳皇后去世。

蔺晨找了一圈,才在书房找到萧景琰,桌上是堆积如山的奏折,北疆叛乱,皇帝眼下一片乌青,怕是熬了好几晚。

蔺晨本以为萧景琰不纳嫔妃是因为钟情于这位皇后,可是那人告诉他柳皇后自他登基后就缠绵病榻,他不纳嫔妃只是为了太子心安。

蔺晨开了补气安神的方子给了太医,为柳皇后上了炷香,又从宫里顺了几坛好酒,一晚都没留就去了北疆。

战乱之处,哪怕是琅琊阁阁主也难以幸免,叛乱平息后蔺晨才得了空回琅琊阁养伤。

萧景琰不知从哪得的消息,蔺晨回到琅琊阁还没几日,他就抛下宫里的事跑到了琅琊山。

萧景琰站在蔺晨的病床前,大概是想把人接到金陵带在身边,可是踌躇再三也没说出口。

吉婶端了粉子蛋给蔺晨吃,他就叫萧景琰坐下一起吃,那人没动也不说话,瞪着一双鹿眼一瞬不停的看着他,一直到蔺晨一碗粉子蛋见底,萧景琰才开了口。

“可否带走先生一只信鸽?”


再后来啊,再后来他们两人时常书信往来,信鸽换了好几波。

有时候萧景琰生病不上朝,蔺晨就赶过来照顾人,住几天,等人好了一起喝次酒再回琅琊阁。


“真当我看不出来你是故意得的病?”蔺晨嘭的把空酒樽扔下房顶,“你还不按时吃药吧!”

萧景琰听着动静从寝殿赤着脚跑出来,挥手屏退了一帮内侍,自己飞身上了房顶。

蔺晨看他只穿着里衣,还赤着脚,当下就要发火,拽着人就进了屋。


7

“萧景琰,你知不知道你病还没好。”蔺晨把人放在床上,又拿被子裹上。

“有先生在呢。”萧景琰被训了也不恼,乖乖的被裹成蚕蛹。

“我看就是因为我在这你才好得慢。”蔺晨依在床头,低头看着萧景琰。

“先生?”萧景琰心里猛地一跳。

“陛下什么时候用开檀香了,”蔺晨装模作样的吸了吸鼻子,捅破了几年前就发现的事,“这味道跟琅琊阁的很像啊。”

“我……我很喜欢先生身上檀香的味道,能静心。”

蔺晨何尝不知道,他抄经拜佛又是为了什么?不过是少想起这人一点,让自己专心手上的事罢了。

萧景琰心一横,想着既然蔺晨知道了就全说了出来,“能和先生书信往来,每年能见见先生,留先生在我身边几天,得到这些我就够幸运了,不敢再奢求别的。”

“先生,先生要走便走吧。”萧景琰咬着牙不敢看蔺晨,鹿眼里是摇摇欲坠的泪。

“我要是现在走了,岂不是亏大了?”蔺晨靠近萧景琰耳侧压低了嗓音说,一边覆上他手腕,轻轻拨动着自己的手串,“陛下的龙床能不能分一半给本阁主?”


END


就是想写一个成熟的蔺晨和隐忍的景琰

蔺靖也好,楼诚也好,我最羡慕的就是他们之间坚不可摧的关系。

梅宗主的去世是两人关系的分水岭,老阁主的去世造成了蔺晨性格的改变。

喜欢自由的人愿意为了一个人停留下来,沉稳坚毅的人费劲小巧的心思去挽留,感情是相互的时候最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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