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kewise脸脸

墙头无数,开心就好
高老板是本命

【瀚冰】易燃易爆炸

黑帮AU

企图篡位的黑帮二把手x继承家业的正统小少爷

加粗字体的是两人的回忆

HE


“高先生,”

高瀚宇一走进门就看见对方的贴身护卫迎了上来,恭敬的向他鞠躬。

“少爷在楼上等您。”

“唔,”高瀚宇冲来人随便点了点头,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带路吧。”


“你来啦。”季肖冰坐在桌前冲着来人勾起猫唇,笑的天真无邪。

高瀚宇不着痕迹的将屋内扫了一圈,四角站着护卫,沙发被堆在墙角,原本应该放着赌桌的地方换成了木质的中式餐桌。

季肖冰就坐在桌边,手旁放着一杯外带的冰美式咖啡。

“季少爷不是最喜欢喝枸杞泡茶?”高瀚宇扫了一眼快要见底的咖啡,随手解了西服扣子,和季肖冰面对面坐下。

“你尝尝。”季肖冰把桌上另一杯咖啡推到对面。

“少爷叫我来,”高瀚宇摩挲了一下已经凝出水珠的杯壁,鲜红的舌尖舔过唇珠,“就为这个?”

“高先生不想见我?”季肖冰脸上笑容不变,歪过头问他。

“也想,”高瀚宇站起来,沉重的木椅和地面摩擦发出不愉快的声响。

季肖冰的眼睛跟着那人在桌边游走,最终被迫扬起头和高瀚宇在自己右手边对视。

那人俯下身子,低沉的声音响彻耳畔,“也不想。”

“那高先生就拿出想的那部分,”季肖冰侧过身子,一手揽上高瀚宇劲瘦的腰,加了劲和肌肉群发生碰撞,“陪本少爷跳支舞吧。”

季肖冰随着高瀚宇直起身子的动作站了起来,双手卡住那人的腰,稍稍放低天鹅一般的脖颈,贴在高瀚宇耳畔缠绵,看起来仿佛是最亲密的恋人。

高瀚宇却卡着季肖冰的脖子让人和他对视,抓了一只腰上的手,向上举起掠过自己头顶,脚下踩着音乐的拍子转了一圈,拉远距离直到两人的手臂形成一条直线。


季肖冰踩着前奏一步步靠近高瀚宇,一手撑在那人的胸肌上,挑逗的笑了一下。

高瀚宇也不甘示弱的收紧了放在对方腰上的手,压低声音唱出了第一句歌词。

“盼我疯魔,还盼我孑孓不独活。”


三个月前,组织上一任老大去世,留下遗愿钦定加入组织没多久的新人高瀚宇为二把手,辅佐自己唯一的儿子。

高瀚宇收到消息,鲜少露面的少爷初掌大权,说他不能服众,要拿他开刀,用的还是不怎么光明的手段,准备送个人到自己床上。

参加完葬礼的高瀚宇果然在回家的路上捡到了一个美少年。

少年有张猫唇,说自己是别家的私生子,母亲身死被赶出家门,说着说着眼睛里就盈满了泪水。

本想束手不管的高瀚宇最后没忍住把人领回了自己家。


“想我冷艳,还想我轻佻又下贱。”季肖冰面不改色的接了下一句,被困在两人之间的手顺势向上,划过高瀚宇的肩膀,在他背上轻轻画圈。


高瀚宇一开始以为美少年是个冷美人,结果发现这人一举手一投足间尽是风情。

少年自己洗完澡,大概是太瘦了,穿着高瀚宇的T恤显得空荡荡的,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团成了一小团。少年看见高瀚宇走近,仰着白净的脸看他,双目含情,波光潋滟。

高瀚宇睡衣本来就没好好系,领口开到肾,想到这人本来就是送来给自己的,索性脱了睡衣把人领上了床。


“要我阳光,还要我风情不摇晃。”高瀚宇伸长手臂卡住季肖冰的腰,逼着那人整个身子后折,居高临下盯着那张最会说谎的猫唇,丹凤眼微微眯着,像捕猎中的孤狼。


射击场

高瀚宇贴在季肖冰身后,扶着他的手腕帮他瞄准,子弹飞出枪膛,正中靶心。

明明是想带少年来试试他会不会用枪,高瀚宇自己却搂着人不舍得撒手。

“好玩吗?”高瀚宇有点生自己的气,就存了报复的心思舔上少年的耳垂,和自己预料的一样,软肉一点点泛起红,渐渐染上纤细的脖颈。

这个姿势,我一下就可以拧断他的脖子,高瀚宇心想。

“好玩,”少年垂着通红的脸,纠结了半天回头看高瀚宇,“先生以后只能带我玩这个好不好?”


季肖冰现在不需要伪装,哪里容的自己受别人掌控?腰上使力挣了起来,旋着身子脱离了高瀚宇的掌控范围,只剩下细白的手指勾着那人手掌,把两人的距离拉到极致。

“戏我哭笑无主,还戏我心如枯木。”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季肖冰派来的?!”高瀚宇拎着少年的领子把人推出了书房,胳膊上青筋暴起,对着泪眼婆娑的一张脸,最后还是没舍得动手。

少年蜷在书房门口,脸埋在臂弯许久,再抬起的时候已经看不出那个楚楚可怜的年轻人的样子。

他木着一张脸,走进了卧室。


高瀚宇在季肖冰的手指将要脱手的时候捉住了它们,想要把人拉回怀里,用了用力季肖冰不仅没动还冲他挑了挑眉毛。

“赐我梦境,还赐我很快就清醒。”


“站住!”高瀚宇在门口拦住了背着包要走的少年,一把拽下他的包把人拎回了卧室,“去和你们少爷说,你,我要了。”


“高先生,我们发现季少爷的资料被人做过手脚,所有照片都是假的。”

“这是我们重新找到的真实照片。”

手下递过来的照片被高瀚宇撒了一地,照片里包括了那位季少爷的前二十年人生,幼年少年青年,幼儿园小学初高中,最后的大学毕业照上,少年的脸净白无瑕,抿着一张猫唇笑的开心。

和卧室里那位一摸一样。


季肖冰似乎被上一句歌词打动,卸了力放纵自己被拉回高瀚宇怀里,和那人双手交握放在自己小腹,清清嗓子应了一句。

“与我沉睡,还与我蹉跎无慈悲。”


“先生不怕我是奸细?”刚刚叫的狠了,嗓子有点哑。

高瀚宇示意他别说话了,揽着他雪白的肩头,把两人腰间的被子拉上来裹住季肖冰,亲了亲他的鼻尖。

“少爷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罢了,我替他老子打理了这么久的组织,我要拿回来的都是我该得的。”


“爱我纯粹,还爱我赤裸不靡颓。”高瀚宇把下巴磕在自己抚摸过无数次亲吻过无数次的肩膀,“看我自弹自唱,还看我痛心断肠。”


得知真相的高瀚宇面对着人去楼空的场景对自己大发雷霆,在射击场打空了无数个弹夹。

砰!“先生最好了!”

砰!“先生身材真棒!”

砰!“先生泡的枸杞茶最好喝了!”

砰!“先生,我们就一直这么过下去好不好?”

砰!砰!砰!


“愿我如烟,还愿我曼丽又懒倦;看我痴狂,还看我风趣又端庄;要我美艳,还要我杀人不眨眼,”季肖冰不甘示弱的贴近了高瀚宇的耳垂,“祝我从此幸福,还祝我枯萎不渡。”


季肖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慢悠悠的把玩着手里的钢笔,面前的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蓝光。

上面是一封邮件,是高瀚宇一如即往的嚣张作风。

“组织是我的,你也一样!”


季肖冰都可以脑补出那人说这话的语气,就像脑子里跑过的那人以前说过的话。

“好看,你当然好看。”

“你看过那么多书?这故事真有趣。”

“杀人?你这样的美人动起手来才是艺术。”


还有被拦住说要他的那天。

“我乐意宠着你,小事随你作,只是记住你的身份,不要越界。”


“为我撩人,还为我双眸失神;图我情真,还图我眼波销魂,”季肖冰温热的呼吸吹拂自己在耳畔,高瀚宇温香软玉在怀,却没有一点惜花的意思,一手制住季肖冰双手,一手攀上了他的脖颈,枪茧压在还未消退的红痕上,“与我私奔,还与我做不二臣,少爷意下如何?”

“夸我含苞待放,还夸我欲盖弥彰。”季肖冰斥退了就要上来抢人的手下,“这句话真是恰到好处啊。”

“含苞待放?”

“不,”季肖冰似乎感觉不到颈间掌控他生死的手掌,不紧不慢的答话,“是欲盖弥彰啊,高先生。”

“高先生仅用了一年就坐上二把手的位置,自然谨慎,不会孤身来赴本少爷的鸿门宴,”季肖冰满意的看着高瀚宇皱起了眉头,勾着猫唇贴心的解释,“今日本少爷也当了一回黄雀啊。”

高瀚宇保持着挟持季肖冰的姿势,偏头对着衣领上的隐形通讯器说了几句。

没有回应。

“本以为是只蠢到自己送上门的猫,”高瀚宇怒极反笑,“没想到是只小豹子。”

“孤狼养成阿拉斯加才是最好玩的事呢,”季肖冰试图转一转有些僵硬的脖子,意料之中的被人大力扣进怀里,“你看,狗爪子都不会伤人了。”

“老子栽在你手里老子认了,放过外面我的弟兄,我就放过你。”

“好啊。”

高瀚宇没想到这人答应的这么快,却也知道这人身处高位还不至于言而无信,就准备拿开扣在季肖冰脖子上的手。

“可是啊,”季肖冰抬起刚刚脱离控制的手,重新把高瀚宇的爪子扣回自己的脖子,“小豹子也想做家猫呢。”


“请我迷人,还请我艳情透渗;似我盛放,还似我缺氧乖张,”季肖冰搂着高瀚宇的脖子,明明高了一点却偏偏要挂在人身上,“由我美丽,还由我眷恋着迷。”

“那当然要百岁无忧。”高瀚宇心甘情愿托着那人,贴在他耳边呢喃,这次却是货真价实的热恋中了。


里面的歌词来自于陈粒的歌《易燃易爆炸》,题目也是这首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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