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kewise脸脸

墙头无数,开心就好
高老板是本命

【林秦】今日大雪

ooc属于我




前一阵林涛出任务的时候受了伤。

因为急着去救被劫持的小女孩,被持枪劫匪击中,腹部贯穿伤,在医院住了一阵,今天出院。

秦明手上有个新的案子,林涛索性没和他说,自己回了家。


大概是案子有些棘手,秦明推开家门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他一推门林涛迷迷糊糊睁了睁眼,看见是他,索性没动,闭上眼接着睡。


秦明没注意到林涛醒了,轻手轻脚放下东西走到床边看他。

屋里地暖开的很足,林涛又是个不怕冷的,被子刚刚盖到腰,也没穿睡衣,露着腹部一圈圈的绷带。

秦明还带着凉意的手轻轻的碰了碰白色的绷带,拉过被子遮住直到看不到,轻轻叹了口气。


等秦明洗完澡出来,林涛脑子里还是混混沌沌的,本来困的厉害,听到秦明叹气想了半天也没明白是为什么。

林涛准备等秦明上床了直接问问他,等到又睡了一觉醒来,往旁边一伸手还是没人。


“老秦?”林涛也睡不着了,索性起来看看,卧室洗手间找了一圈也没见人。

走到客厅才找到秦明,正裹着毯子在沙发上睡着。

“我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林涛找到了想见的人,蹲下来戳了戳秦明的脸,“回床上睡吧,我没事。”

“林涛?”

这几年秦明被林涛养的圆润了些,手感好极了,林涛手上没停,直闹到秦明从毯子里伸出手来。

“林涛,”秦明抓住他捣乱的手,眼睛都懒得睁开,“不想动。”

“我没法抱你啊,宝宝自己走好不好?”林涛回握着秦明的手晃了晃,蹲的久了伤口有点疼。

“嗯,”秦明揉着眼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卷着毯子往卧室走。走了两步终于是清醒了点,觉得不太对,回身去拉林涛。

“我没事。”林涛扶着秦明的手站起来往卧室走。

“没看出来。”秦明撇了撇嘴把人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下来。


林涛心满意足的牵着秦明的手,又要睡过去的时候感觉到那人小心翼翼的贴了过来。

当你闭着眼睛的时候,触觉会被放大。

秦明体温偏低,只比平均值低了零点几度,别人觉不出来,只有林涛是最清楚的。

林涛觉得秦明大概是玉成了精,抱在怀里,埋在心里,要很慢很慢才能捂热了,还得承受刚上手那一下冰凉。

可是玉一旦热了,就会安安稳稳的热下去,在你怀里,在你心口,待在最亲密的位置,只要你不把他拿走,他是不会凉的。


秦明贴的太近了,林涛能感觉到他放轻的呼吸打在颈侧,怕打扰秦明,只能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去看他。

两个人太熟悉了,工作也好,生活也好,很多时候不需要说话就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大宝抱怨跟不上他俩的思路的次数越来越多。

快到年底了,案子多了不少,自己又住了一阵医院,很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的窝在一起了。

这才看见自己不在的这一段时间秦明瘦了不少,全瘦在腰上,平时来医院根本看不出来。现在秦明顾及着自己伤口,蜷着手脚挨着自己,只有不大的一团。


林涛最终还是没忍住, 收紧了胳膊把人按进怀里。

“吵醒你了?”秦明的手虚虚的放在林涛腰腹的绷带上,“你小心点。”

林涛没说话,直到到怀里的人身上那一点点凉意慢慢消散,安稳的睡着。


哪会真的不知道爱人为什么叹气呢?

舍得这灿烂俗世,怕的是只能贪欢一晌,怕真把那儿女情长埋葬。




秦明被林涛拽起来的时候着实没搞清楚状况,就看着林涛从他柜子里掏出一件又一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塞进去的衣服。

“戴上帽子,戴上口罩,围上围巾,戴上手套,扣上耳朵帽。”

秦明觉得林涛是在念什么奇奇怪怪的咒语,大概林涛是个货真价实的赫奇帕奇,不然自己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柜子里有这些东西,它们又为什么会一件件的出现在自己身上,毕竟这些东西和自己的审美大相径庭。

“好了,宝宝,咱们可以出去打雪仗啦!”林涛拍拍手,很满意的看着被自己裹成熊的秦明。

秦明大概想揍人吧,但是他现在的外套厚到胳膊都要放不下了。

大宝悄咪咪的探了探头,想看看秦科长的脸色怎么样。不过很快就放弃了,毕竟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啊。

总之,林队长拉着秦科长下楼打雪仗了。


“你们干什么呢?”大宝溜达到经侦科的时候看到小黑一群人在下注,压这场雪仗谁输谁赢。

“宝哥,你要不要给你们秦科长压点,现在都压林队赢呢。”小黑冲大宝招招手。

“我去?!那怎么行,真当法医科没人啊,来来来,宝哥我压两包薯片,压我们秦科长!”


当林涛一脑门子一身雪的进了经侦科的时候,迎接他的就是自家队员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当秦明毫发无损的走进法医科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大宝坐拥一整桌零食,乐的快要从椅子上翻下来的画面。


小黑:我们输在不了解秦科长。

大宝:不,你们是不了解林队长。




“舍不得灿烂俗世,躲不开痴恋的欣慰,找不到色相代替,参一生参不透这条难题。”

“天阔阔海漫漫共谁同航,这沙滚滚水皱皱笑着浪荡,贪欢一晌偏叫那儿女情长埋葬。”

出自周华健《难念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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