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kewise脸脸

墙头无数,开心就好
高老板是本命

【瞳耀】清白之年

灵感来自于 朴树 的歌《清白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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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属于我 角色属于他们彼此


故事开始以前,最初的那些春天。
白羽瞳和展耀的高中有一个很大的篮球场,场边种满了杨树。
白羽瞳经常在放学后在球场打球,于是每天都要被他护送回家的展耀只能在场边等他。
春天还不太热,展耀等得无聊,就常常拿着书,坐在杨树下看。
“猫儿,有水没,”打完球赛的白羽瞳在展耀身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你的洁癖怎么没有了?”展耀从包里把水拿出来递给白羽瞳,顺手推了推他的头,“脑袋拿开。”
“这不是你在这嘛,”白羽瞳顺着展耀的手直起身子,腰一扭就躺在了展耀腿上,不出意料的听到了猫儿的磨牙声,“我歇一会哈,咱这就回家。”
“臭老鼠。”展耀说着,却也没推开枕在腿上的人。
白羽瞳舒服的眯起眼,春天的阳光洒在杨树的叶子上,微微闪着银光落在了他们身上。

说好这就回家,可是走在路上的时候还是黑了天。
路边的小贩在叫卖,是展耀喜欢吃的春卷,白羽瞳忙不迭的买了递到展耀嘴边。
“猫儿,你可千万千万,别和我妈说我打球耽误了送你回家。”老鼠叹气,生活不易。
“看你表现,”嘴里嚼着春卷,展耀侧过头打量了一下装可怜的白羽瞳,伸出了手,“你尝一下?”
白羽瞳看着递到嘴边的春卷,一脸视死如归,死就死吧,就要张嘴吃。
展耀却咻的缩回了手,“行了,我还不够吃呢,谁给你。”
“猫儿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白羽瞳一把捞过展耀,笑的开心。
“爪子拿开。”

“下面我们欢迎优秀毕业生代表,展耀,上台演讲。”
白羽瞳一瞬不停地看着台上的人,看着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衣,看着他这十八年来少见的梳起刘海的样子,只觉得展耀光芒万丈,好看的不得了。
“要是能看一辈子就好了。”

“白羽瞳,你要去念警校为什么都没和我商量过!”刚参加完毕业典礼的展耀站在杨树下,瞪大了好看的眼睛,写满了不可思议和伤心。
“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我早晚是要当警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白羽瞳低着头,看见了展耀因为急着拉他出来,挣开的衬衣一角,伸手想帮他整理,“你不用担心啊。”
“好啊,白羽瞳,我不担心,”展耀啪地拍掉他的手,有些无措的点点头,轻轻吸了一下鼻子,最终选择转身走掉。
白羽瞳站在杨树下抬头叹气,想了又想还是没有追上去。
“让猫儿生气也好,我不在的这几年,他就不会那么担心我了。”

一别三年,展耀没想到他们两人真的沦落到狗血的在医院相见。
白羽瞳警校毕业,接手的第一个案子就碰上了杀人犯,抓捕过程中受了伤。
展耀坐了红眼航班匆匆赶回来,站在病房门口,不敢看那个躺在病床上,睡着了仿佛不会醒的人。
“小耀?”白羽瞳的妈妈发现了门边的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进来?”
“伯母,”展耀终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就回来看一眼,他,没事了?”
“噢,还好,修养两个月就好了,”白妈妈走到展耀身边,“你放心吧。”
“好,没事就好,”展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还在昏迷的白羽瞳,“那,伯母,那我就先回学校了。”
“你现在走,白羽瞳都不知道你回来过。”走来的是白磬堂,皱着眉头打量了展耀一番,“你怎么都瘦脱了形?”
“平时课多,姐。”
“留下来住两天,好好吃顿饭,回家看看展叔叔和阿姨再走,”白磬堂转向自家妈妈,“妈,你先回去歇着,这有我呢。”
等白家妈妈走远,白磬堂一把把展耀按在一旁的陪护床上,“你睡一觉,等你起来羽瞳也该醒了,你俩一起吃饭。”
“姐,打伤他的人呢?”
“你觉得白羽瞳会放任这种罪犯?小瞧他了,当场就击毙了。”白磬堂解释道,“你赶紧睡觉吧,别操心了。”
展耀从昨天下午接到消息说白羽瞳受伤,生死不明开始,订机票,一整晚的飞机却一分钟都不敢睡,下飞机赶过来,再到现在,精神紧绷近二十小时,确实体力耗尽。又有白家姐弟在身边,很快就睡了过去。
展耀醒过来的时候是黄昏,白磬堂在门口和大小丁低声嘱咐些什么,温暖的阳光从右边的窗户透进来,照在白羽瞳脸上。
展耀仔仔细细端详着这个人,比三年前壮实了很多,也黑了不少,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上的肌肉线条紧实而流畅,手指上已经有了枪茧。展耀看着看着,扬起了嘴角,出国三年,人情冷暖,世事变迁,虽然从未联系,可是这个人在自己心里还和当年一般。深信也好,深爱也好,甚至执念也好,那些异国他乡的冰冷夜晚,温暖自己的不过是年少时和这个人一起看过的清晨和傍晚。
“小耀你起来了,”白磬堂走进房里,向着背对自己的展耀问到,“饿了吧,晚上想吃点什么?”
展耀看着白羽瞳的睫毛微微颤动,知道这个人要醒了。再深的感情,不为世人所容忍他又怎么能拉他下水。展耀悄悄的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人他也看过来,该走了。
白羽瞳睁开了眼睛,眨了眨,看着展耀,带着刚刚醒来的迷糊。
“姐,他醒了,”展耀转过身,除了眼底一点红,面色如常,“我去叫医生。”
“好的,我看着他,”白磬堂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快步走到白羽瞳床前。
当天晚上回美国的飞机上,从前天晚上就没有吃东西的展耀按着胃,疼的死去活来,最后是空乘拿了急救药和自己的点心喂他吃下,才缓过一口气来。
此生多寒凉,此身越重洋。

后来白羽瞳进重案组,破获大案要案,升组长。在这过程中不知道受伤多少次,展耀也就不知道坐了多少次深夜的飞机回国,只为看他刚过危险期时还未清醒的一眼,又在白羽瞳彻底清醒前离开。

“先生,你点的餐,请慢用。”
白羽瞳在他毕业三年来最吃不惯的饭店占据着靠窗的座位,看着街拐角,对着刚上来的通心粉一点要吃的意思都没有。
过了好一会,白羽瞳看了看表,意识到自己今天来的太早了,低下头看了看桌上的通心粉,拿着叉子戳了戳,“这国外的餐厅做这么难吃,三年都没倒闭也是不容易。”
白羽瞳不甘心的抬头继续看着窗外,一直到从拐角走过来一个瘦瘦高高,穿着藏蓝色风衣的人影。白羽瞳轻轻的吸了口气,尽量贴在椅子上,怕那人发现自己,一直到他走进餐厅对面的小楼。
“这人怎么又瘦了,回去得再多做点吃的让姐寄过来。”白羽瞳一边还在想做什么,手边的电话却DiDiDi的响了起来,“喂,好的,我知道了,我今晚上的飞机,明早就可以到现场。”
白羽瞳挂断电话站起来,出了餐厅往主路上走,准备打车去机场,到了拐角,还是舍不得,回头看了那栋小楼。
他知道展耀这三年一直住在这,也知道展耀从心理研究室下班的时间,只要有时间他就会飞过来只是想看他一眼。
每次受伤,姐姐总会告诉自己展耀来过,可是除了半梦半醒间那一眼,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的看到过那个人。姐姐知道自己对展耀的感情,也知道自己想触碰又缩回的手,怕姐姐是为了安慰自己,又心怀希冀,不敢向展耀求证。
此生多勉强,此身越重洋。

“白羽瞳,你确定要我这么做,你知道小耀不会容忍你骗他的。”白磬堂坐在桌边,把玩着手机,看着自家弟弟。
“那也比他天天把自己折腾进医院好,”白羽瞳伸出拳头敲了一下桌子,“姐,你知道他这个月已经进了三次医院了,还不算他自己在家熬过去的。”
“好,我帮你。”白磬堂打开手机,给展耀发了短信。
羽瞳受伤,病危,速归。

白羽瞳凌晨四点在机场逮到展耀的时候,忐忑不安的心才算有了归属。他一直不敢去求证的那张似是而非的脸,终于出现在自己面前。

“白羽瞳你骗我,”展耀这个月本就虚弱,支撑着他回来的是白羽瞳,他不敢想象白家姐姐的‘病危’是到底有多严重。眼下见担心的人毫发无损的出现在面前,还没来的及斥责就昏了过去。
白羽瞳一把捞起展耀就往车里跑,一脚油门下去,哪管什么限速红灯。

白羽瞳坐在床边看着睡着的展耀,长期的作息不规律,展耀比高中的时候瘦了很多很多。清晨的阳光洒在病房里,白羽瞳抓住了展耀的手,想着最开始的小展哥哥,到后来的清俊少年,再到现在眼前的人。白羽瞳爱着他这么多年,展耀在他的心里一直忘不掉的是那张清白脸庞,哪怕清瘦如此,一直是白羽瞳午夜梦回最牵挂的人。
“我不会再让你折腾自己了,是我不好。”
这么多年没有好好和展耀说过话,白羽瞳很紧张,大概是握着展耀的手上用劲大了点,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白老鼠,你是在练习怎么道歉吗,”展耀勾着嘴角向白羽瞳笑了笑。
“猫儿,这次不走了好不好,”白羽瞳不错眼珠地盯着展耀。
“是我固执了,我早该留下的,”展耀眼角笑纹未散,向白羽瞳张开了手,“要抱抱。”
白羽瞳忙不迭地抱住眼前的人,又怕伤了他而小心翼翼,“你要给我好好说说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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